佛教文艺演出 (视频在线播放)
无 常 ②
害怕死亡最大理由
也许我们害怕死亡的最大理由,是因为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。我们相信自己有一个独立的、特殊的和个别的身分;但如果我们勇于面对它,就会发现这个身分是由一连串永无止境的元素支撑起来的:我们的姓名、我们的“传记”、我们的伙伴、家人、房子、工作、朋友、信用卡……,我们就把安全建立在这些脆弱而短暂的支持之上。因此,当这些完全被拿走的时候,我们还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?
如果没有这些我们所熟悉的支撑,我们所面对的,将只是赤裸裸的自己: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,一个令我们焦躁的陌生人,我们一直都跟他生活在一起,却从来不曾真正面对他。我们总是以无聊或琐碎的喧闹和行动来填满每一个时刻,以保证我们不会单独面对这位陌生人。 (摘自《西藏生死书》索甲著 郑振煌译)
* 生与死 *
笔者专事佛教研究,多年来对生死轮回说特感兴趣,自身也曾有过一些与生死有关的特异体验,将众多佛典中有关生死轮回的说法作一番总结整理,提供给有关人士、人体科学研究者和对此类问题有兴趣的读者参考,是笔者义不容辞的职责。
灵魂和轮回观念的产生 ②
在欧洲、土耳其发现的旧石器时代中期的尼安德特人墓葬遗迹中,死者有石器随葬,尸体周围有花束、红色碎石片,表明当时人已有人死后继续存在,或者认为死亡是迁往另一幸福世界的喜庆之事的信仰,而且成为社会群体的共同观念和习俗。处于旧石器时代晚期,距今约一万八千年前的中国人老祖宗——山顶洞人,埋藏死人已有一定规矩:死者身旁撒有赤铁矿粉粒,随葬品除燧石、石器等生活用具外,还有石珠、穿孔兽牙等装饰品。红色,象征血和火,以红色赤铁矿粉粒洒在尸体旁,可能是表示希望死者永生的祝愿,随葬器具,则分明表示供死者灵魂使用。 (摘自《生与死》 陈兵著)
生命之轻 ① 雷抒雁
突然有一天,你发现那一个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走了,没有了,就像水被蒸发了,永远地永远地从你的身边消失了。消失了,那叫你乳名时亲切柔软的声音;那抚摸你面颊时,一双枯瘦的手;那在你出门远行时,久久注视着你,充满关爱和嘱咐的目光,都消失了。
这是不能再生的消失。不像剃头,一刀子下去,你蓄了很久的秀发落地了。光头让你怅然,但是,只要有耐心,头发可以再生,会以加倍的茂密蓄势待发。一个人消失了,死了,不会再长出来,不会的。
死亡不是截肢,而是彻底结束生命。是的,即使人们的手脚因偶尔的不慎,失去了,残肢还会提醒你,手曾经的存在。死亡,是彻底的结束,如雪的融化,如雾的消散,如云的流失,永远地没有了,没有了。 (网上资料,《今晚报》2003年3月28日)
生死无惧 ⑥
◎ 索甲
“假如仔细想想我们的生活,会很清楚地发现自己老在忙着无关紧要的“责任”。有位大师将它们比喻为“梦中的家事”。我们总是告诉自己,要做点有意义的事,却老是没时间做。
真是一筹莫展!我们把时间都消磨在电话闲扯、琐碎计划和许多“责任”身上——或者应说成“不负责任”比较贴切吧?
死亡无惧 ①
应该对于我们自身先有一个基本上的认识——有生必有死。试看人类历史,有多少人诞生了,但从未有能长生不死者,由此可证明:“有生必有死”。
人“生而有死”,但很多众生却没有注意到,甚至没有觉察到“必死”的这个事实。不仅如此,大部份的众生都将生命花费在追求世间欲乐上面,而没有与佛陀正法结善缘。由于众生对生死过程的愚昧无知,他们不知道为何来生此世间?又为何会死亡?也不去探究:如何才能获得真正的快乐,而造成痛苦的真正原因又在哪里?(摘自《法》卡卢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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